苏颜清了清嗓子“简而言之,下官这两日在南汾发现了几处可疑之处,一处是城中有人贩卖私盐,其运送途径主要是将其加水粗融藏在g净布匹中,依靠商船从外地运回,再送入兴隆布号中提取仓储;”
“第二处则是赵知府所服用的药丸有异样,下官已经追问过替其开药的郎中李邈,李邈临Si前亲口承认他受人指使中途蒙骗赵知府,将其服用的心疾之药改换成有激发之效的药物。”
“最后……下官还在赵知府所留疑信的碑帖之中寻到了他留下的另一处证据,那就是他在城外明圣石碑台阶之下埋了一本这些年经他手庇佑,往来的私盐进出账目。”
“有这等事?”慕容濯似是来了兴趣,右手一摊“拿来给孤瞧瞧?”
“回殿下的话,今日晨间下官已经向您禀告过,那贼人抱着账册一起跃入河中,虽说那贼人已被千三大人击杀,但那账册却深陷暗流中再也不得了!”
“你的意思是……那件关键证物就这么没了?”慕容濯挑眉道。
苏颜心中鄙视妖孽千万遍,装!让你跟姐装,你不是早就知道那账册没了吗!
“那账册确已丢失难寻!”她垂眸道。
“颜大人,你这是在戏弄孤吗?”慕容濯忽地抬头g起唇,划开森冷笑靥。
“没有账册,你如何能证明这赵新勇之Si和私盐案有关?难不成就让孤听你几句当面之言,就这样公告百姓,上禀天听吗?”
“殿下若是不信的话,大可去将兴隆布号中的人一并拿来,一审便知。”苏颜不惧道。
“哼!”慕容濯冷哼一声“颜大人可真是天真啊,你以为那兴隆号里还有人等着让你去抓吗,早就人去楼空了!”
“什么?”苏颜一诧道“那些人全都不见了?”
慕容濯冷笑一声,食指轻抬,霍凝就出了门,不一会就见张掖浑身狼狈地弯着腰进来,一进院门他就跪下连连叩头不止。 “兴隆号那里怎么回事?”苏颜转身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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