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掖随手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道“也不知道,准确的说是整个春风如意楼就没有人知道昨日夜里柳月房里去了那么个人。”
“怎么可能,柳月也不知道吗?”
“是的,这件事在楼里已经传开了,那柳月昨日夜里刚回屋就被人给打晕了塞在床榻底下,我早上去的时候老鸨见不到人,还以为她私下跟人跑了所以撸袖子想找人满城搜呢。后来还是中午的时候柳月自己醒了,从床榻底下发出声音才被人发现给抬了出来。”
“那柳月的房里亦或是她的人有没有什么异样?”苏颜问。
“没有!”张掖摇头道。
“照这么说,那人只是暗中借用了柳月的房间,然后被我无意撞见后立即就走了吗?”苏颜五指敲桌,低低喃语道。
张掖不答,他知道一般当苏颜做出这个动作时,就表示他正在沉思。
“哼哼,这个盗墓恋尸癖,果然尽做些偷Jm0狗见不得光的事。”苏颜冷笑道。
“盗墓贼?”张掖奇怪道“咱们燕州府最近出盗墓案了吗?”
苏颜看他一眼,平静道“不是燕州府的案子,是我以前在漠北游历时听人提起过他的恶行。他那人不仅盗墓,还有个恶癖,就是喜欢在荒山野坟里偷刨那些刚Si没多久的年轻nV子的棺材,当时我借宿的一户人家的闺nV就被他给偷了去。”
“我后来追去,只可惜被他跑了,没曾想他今次居然来了燕州。”
“偷回去做什么?”张掖睁大眼睛问。
“偷回去啃!喏,就像你现在这样!”苏颜指了指张掖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