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苏瑜静默无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好一会儿才道:“你妹妹命苦,也认了,若是能得侧妃之位,苏家与庆王,亦能同路。”
话说得明白,可想起今日庆王的神情,显然很是恼怒,不待他开口便拂袖而去,他跟着庆王好些年,平日喜怒不形于sE,少有这般震怒的,是以不敢揣测他心思,遂道:“成王如今已将庆王视为眼中钉R中刺,庆王娶个无关紧要的侍郎之nV倒能平稳,若是得了安国公府的势力,怕是**的机会都没有,陈贵妃毕竟还是独宠后g0ng,小心为好。”
说完,朝苏瑜作了揖:“庆王的心思我不敢揣度,更无能左右,自知无颜去见三妹妹,今日回后,伯父亦别和妹妹提及我来过。”
虽说苏牧让苏瑜不与苏靖荷提及,可苏牧回府,下人们都是看见,自然也传到了苏靖荷耳中,也听说父亲与二哥在书房谈了许久,待二哥走后,父亲砸了他最心Ai青花瓷瓶,想来,是不欢而散的。
而此时,能让二人不欢而散的话题,只有她的婚事了……
听说,平日与国公府颇为亲近的郡王妃,却是连昨儿回娘家的谢韵琴都是拦在府门外,谢韵琴热闹没看成,心里头却也不怒,转而就进了趟g0ng<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听说,从g0ng里回来的三太太又带了消息,说是在g0ng里遇着了礼部侍郎徐大人的千金,正陪着丽妃娘娘和灵yAn公主在御花园赏花,g0ng里都在传,这位丽妃娘娘的内侄nV,可是陛下和娘娘属意的庆王妃人选。
不管听说了多少,总之,苏靖荷再次被禁足在了荣华院。
而她却不如大家所料,日日以泪洗面,却是整日陪着五爷在后院的放风筝,或许,人出不去,让风筝帮忙瞧瞧府外头的风光,也是好的。
“姑娘。”闲看了苏靖荷几日的沉香,终是沉不住气,扑通一声跪在苏靖荷面前:“姑娘想法子出趟府院吧,郡王妃虽然因为姑娘落水的事情气急,可奴婢相信谢三爷心中还是念着姑娘的,等姑娘见了谢三爷,哭诉些委屈,或还有回旋。”
苏靖荷瞥了眼跪地的沉香,将手中风筝的长线扯断,风筝飘飘落落,便往那高墙外坠了下去,再不见踪迹,等兰英带了苏正退开些继续放风筝,苏靖荷才是走近到沉香面前:“我总好奇,你到底是我的丫鬟,还是谢玉的丫鬟,你待他,倒是很上心。”
沉香听罢,神情大骇,磕着头,道:“奴婢尽心伺候姑娘,万不敢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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