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荷听罢,这才起身,弹了弹衣裙上沾染的尘土:“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
苏靖荷点头,唇角微微含笑,陈宴和昭yAn公主也该到了,遂吩咐着:“记着把二哥拦下,过一刻钟左右再将人都带了过来。”
“奴婢晓得,姑娘也当心。”绿萝答应着,说罢,又是转身离开。
苏靖荷却微微一笑,自言自语着:有何担心的。随即抬步往河边走去,寻了个水深的高处站着,踮脚往清池里荷叶深处看出,隐隐能瞧着点点嫣红,几年的荷花开得b往年早一些,也YAn一些。
没多久,便有脚步声传来,步履沉稳,只侧耳细听,苏靖荷便能分辨出,仿佛已将他的步伐听了无数边似的,在脑海里一直萦绕。
等脚步声再近一些,再近一些,苏靖荷的脚尖亦踮高一些,再踮高一些,她穿着素雅白裙,河面偶尔的一丝丝青丰将裙摆漾开,周身没有任何点缀,只一只木簪将长发挽起,站在高出,仿若池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天然去雕饰,却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庆王停下脚步,远远看着蓝天下的人儿,却不想一眨眼的功夫,美人一个重心不稳,绣花鞋在青石上打了个滑,整个人便往清池里栽去。
他来不及犹疑,跟着大步跑上前,他只记得她不会水,上次在清池里,她差些便溺亡了......
咕噜咕噜的水声在耳畔回响,苏靖荷双脚并着,双手学着攀藤水花,起起伏伏,眼睛也睁不开,直到窒息b近,她亦不曾害怕,还能清晰听感知身侧水花溅起,慢慢,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纤细的腰肢揽过,带着她浮出水面,这才得了机会张嘴呼x1,大口大口喘着,怎么也不够,待到整个人被抱着上岸,x口仍是剧烈起伏着,惊魂未定。
他替她稍稍松了衣领,等她咳出些水,能畅快呼x1了,才抬手替她略过黏在脸上的发丝,往头顶撩开,却在碰及她发间的木簪时,掌心微微一颤,他认得,那是他替她刻的,她曾弃之如敝履,如今为何......
“呀,姑娘!”突然的叫唤打断庆王思绪,抬眼,入目的是掉了满地的荷花糕和莲蓬,兰英张大了嘴看着眼前Sh漉漉的两人,姿势暧昧地挨在一起,吓得她不能言语。
她身后渐渐愈加多的人围过来,庆王第一时间将苏靖荷往怀里搂过,整个身子将她遮挡,眉头却是紧紧拧着。而这一举动却是激怒了兰英,顿时觉着血往头顶冲上,一时没了理智,冲上前,没几步,却被绿萝拉住:“别闹,去马车上拿小姐的披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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