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相似,明明是,一模一样。”苏靖荷一字一顿说着后边四个字,眼睛却是直愣愣看着赵姨娘。
赵姨娘摇头:“不一样的,样式有不同,姑娘可去我房里看看……”
还不待赵姨娘说完,苏靖荷打断:“已经看过了,绿萝特地去洛河接了老师傅来认,就是前年中秋他亲手改的样式。”
“姑娘……”其实早就知道已无可辩解,赵姨娘还是撑了许久,可眼前的姑娘再不是当初离京时怯弱不谙世事的三姑娘了,实再也说不下去。
“我既已经提到小舅舅,姨娘便该心里有数,你还当能继续蒙蔽下去?”苏靖荷眯着眼:“你与小舅蛇蝎对狼心,倒是般配,母亲待你们极好,若不是母亲的仁善,你们早背负骂名无处遁形,不想竟恩将仇报!午夜梦回不会噩梦连连吗?”
说完,又摇了摇头,握紧了拳头:“已经手辣如斯,怕也没有心了,自然无知无觉。”
赵姨娘却是冷笑:“夫人岂是为着我们,不过顾及靖国公府颜面,当初若夫人肯成全了我和二少爷,便不会有今日种种!”
苏靖荷咬牙:“若没有记错,母亲出嫁时,小舅不过十二岁,姨娘g引还不知事的主子,却敢求成全?母亲没有将你乱棍打Si,便是顾念多年主仆情谊了!终归是母亲心软,才让你们一欺再欺!”
赵姨娘只冷冷一笑,懒看苏靖荷。
这般毫无悔恨的模样,让苏靖荷心中气愤满满:“姨娘或睡得安稳,可这些年夜里我却总梦见母亲喊我报仇,不拿姨娘的血,如何能祭她们。”
“你敢!佑儿孝顺,定不会任由你作恶!”赵姨娘红了眼,喊道:“你当真能在府里一手遮天,老爷不会允许的。”
“作恶?”苏靖荷轻笑了一声:“姨娘倒是有脸说,谋害嫡nV,父亲为何还要护姨娘,姨娘和孙姨娘秦姨娘不同,和父亲的情分本就浅薄得很,也是,姨娘将满腔情谊给了小舅,哪里还能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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