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是指望着自个儿长大,咱姑娘出府可不方便,若不是今儿过节得了老祖宗恩准,哪里有这般逍遥。再者,咱姑娘指不定今年就得出嫁呢。”马车头坐在车夫边上的兰英忍不住多嘴说着。
苏正却是听明白了,也慌了神,顾不得看外头JiNg致,只拽着苏靖荷:“好姐姐,晚些嫁人可好?”
马车缓缓停在巷子深处的一座宅院之前,兰英一边扶了苏靖荷下马车,一边说着:“留着姑娘,爷倒是痛快了,可误了姑娘的好姻缘怎办?瞧瞧荣王府的郡主,眼看十八了,还没出阁,哪里有府上再肯去提亲的。”
“那便不嫁人呗,我养着三姐,一起住在府上不是很好么。”苏正赌气,剜了眼伸手yu扶他的兰英,直接跳下了马车。
兰英只觉着好笑,五爷毕竟年岁还小,才能说出这般淘气的话,本不想回话了,哪晓得苏靖荷突然接了句:“想要我一直住在府上,你得当家作主才行。”
苏靖荷走向眼前的宅院,倒是苏正愣在阶梯前好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样子,若不是绿萝回身催促,他都记不得迈步。
庭院不大,却很JiNg致,穿过正堂,走过长长回廊,便听见屋子里传来欢声笑语,二哥二嫂出来住,倒是b在安国公府里自在许多。
早有下人禀报,等苏靖荷一进前院,苏牧便出了屋子来接,见苏靖荷裹了件白底红梅的披风,里头一件蓝sE的褂子配着袄裙,衬得整个人都JiNg神了。
听闻苏靖荷病了许久,如今身子才好,倒有闲情出府了。遂问着:“大过节的,怎么往我这里跑了。”
“就是过节,才想着来看看二哥。病中,二哥一回都没来看我,我这做妹妹的,可却一直惦记二哥呢。”
“倒不是我不想去看你,实在……”苏牧叹息一声,也没接着往下说,苏靖荷却知道原由,怕是一直被父亲拦在府门外吧,尤其二哥如今已是庆王心腹,父亲哪里肯再与他往来。
“你二哥正月初一让人送了礼去府上,还特地给你备了一份,想必没送到你手上了。”
葛青青扶着腰说着,才走近,苏牧赶紧上前将她扶着坐下:“你身子重,不起身也没事,与三妹不必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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