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荷这才不紧不慢地让沉香给她稍作梳妆,便往N娘屋子过去。
远远便听见屋里传来笑声,苏靖荷走进:“N娘昨儿见我可都没这么高兴,还是赵姨娘b咱讨欢喜。”
听苏靖荷委屈的语气,N娘和赵姨娘都是笑开,N娘更是指责道:“你这丫头,竟偷懒睡到这个点儿,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那不是N娘回来,昨夜高兴才睡得沉了些么。”苏靖荷亲近地挨着赵姨娘身边坐下,抬手就往桌上摆着的盘子里拿了糕点,塞嘴里吃得满足。
“慢些吃,没人和姑娘抢,你姨娘做了一大盘呢。”
N娘瞧着苏靖荷这般模样,又是高兴,又是C心,苏靖荷原本伸手要去捻第二块糕点,却生生顿在了半空中,半晌才道:“以前姨娘做好的糕点,若不赶紧儿吃,中午便没有了。”
这么一说,难免让人想起苏曼荷,这姐妹俩都Ai吃桂花糕,当初两人围在桌前抢糕点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姨娘,你说好好的,母亲和妹妹怎么就没了……”苏靖荷双眼蓄泪,静静看着赵姨娘,那模样委屈,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情绪。
赵姨娘也是用帕子拭泪,压下自己心中的悲伤,才劝慰着苏靖荷:“好在小姐和四姑娘在天上也有伴儿,如今只要姑娘过得好,小姐也瞑目了。”
“凶手还在逍遥,怎能瞑目?”苏靖荷说完,在大家的呆愣下,她平静吃着桂花糕,道:“不知二哥如今剿匪可成功。”
“这趟进京,因为胡兰山打剿匪,管家带我绕了远路,不过听说仗打得不错,一路上都是议论庆王爷的,说是英武善战,厉害得很。”N娘说着:“老奴也是离京太久,竟然想不起哪个是庆王爷了,倒是还记得裕王爷,和陈家五姑娘最亲厚的那个。”
“不是N娘记X不好,庆王和咱们家本就没有往来,是当初曲贵妃的孩子。”赵姨娘解释着。
N娘却是恍悟:“老奴记得了,有回大夫人进g0ng回来,说起过这个皇子,说是众多皇子里最伶俐的一个,当初大夫人还有过念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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