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娘进京的那一日,苏靖荷特地去老祖宗那得了恩准,出城迎着N娘。
一大早,安国公府的马车便等在了西城门口,苏靖荷倚靠着马车壁,车帘子半掀,正好让她能凝视着远方,长长的道路,来往络绎,却一直没有等来熟悉的身影。
突地,一匹白马挡了视线,苏靖荷抬头,待看见马上的谢玉,微微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羽林军巡城时,有副将回禀说见到你出城,我担心有事,便过来看看。”谢玉展颜,仿若看见苏靖荷,让他很是安心。
“谢三爷有心,姑娘只是在这儿等老宅的N娘入京。”还不待苏靖荷开口,身边沉香已先说明,而后得了苏靖荷冷眼一瞥,便低下头不敢再多话。
“既是阿靖的N娘,我也陪着一同等等。”谢玉说完,便是跳下白马,好似真要随她一起等候。
苏靖荷蹙眉,连连推脱:“你还有事要忙,不必在此耽误,不过等N娘罢了,我自己可以。”
“N娘将你从小养大,恩情难言,你视若亲人的,我也在乎。”谢玉一边说着,一边朝苏靖荷走近,四目相对时,他双眼清明,满是真诚,却也戳心。
之前与谢玉的嫌隙,是因觉得谢玉看安国公府重于她,可今日这话,听着却暖心,那是一种他实实在在地、真实地在乎自己的感觉。
谢玉说起情话,一直这般动人。
“来了。”下人的一句提醒,让众人都是抬头,不远处愈来愈靠近的马车,苏靖荷认出了领头的老宅管家,不免欣喜。这原本一个月的路程,因为顾及N娘身T,生生多走了半个月,终于让她等到。
马车停在苏靖荷面前,管家上前行了礼,而后有丫头搀扶了N娘走下,一年未见,看着两鬓白发愈多的N娘,不禁红了眼眶,苏靖荷赶紧上前搀扶着,道:“一路委屈N娘了。”
“哪里委屈,老奴想念姑娘得紧,如今看着姑娘无恙,才是安心。倒是许多年没有回京,这城门口都认不得了。”何N娘眯着眼看着京都巍峨城墙,很是感慨。
谢玉上前在另一边搀扶了N娘,却是让N娘讶异,盯着谢玉瞧了许久,苏靖荷不得不介绍:“这是郡王府的玉哥哥,N娘以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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