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抬手扶起苏靖荷:“我们父nV,何须行这般礼数,为父也愿能剿灭山匪为小曼报仇。只是,如今边关有异,陛下怕并无心思剿匪,况且......”
苏瑜yu言又止,苏靖荷哪里肯多想,只道:“父亲!羽林军肯为了几个盗匪如此大张旗鼓在京城搜捕,怕是犯了大案,若父亲上书利弊,不仅能除去山匪,还能将江东地界太子的残存势力全盘清除,对成王也是好事一桩。”
听罢,苏瑜愣了会儿,凝视眼前的nV儿,他竟不知,这个nV儿心思通透,早已明白他的立场。
苏靖荷继续道:“nV儿回京虽不久,不敢说了全然解父亲心思,可一个屋檐下,父nV同心,也能明白一二。”
“也罢,你知道也无不可,只是你不知道,这中间还有庆王作梗,怕是不易。”
苏靖荷不解抬头,却看父亲很是为难,不免想起山匪昨夜是在庆王府外捕获,只是,庆王怎会和胡兰山匪有所牵扯?
“七夕夜,你可是在月老庙遇见了庆王?”
苏靖荷微微讶异,却是如实点头:“恰巧遇上的。”
“是巧,庆王遇上你们是巧合,去月老庙却不是巧合,山匪入京犯案,谢玉很早就盯上了,那夜追至月老庙,却不见踪迹,便更不是巧合了。”
“父亲的意思,庆王在暗中扶植山匪?那,剿匪却要因为庆王而停滞?”
苏瑜退后两步,沉静了会儿,才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何昭仪近日卧病,你可请旨进g0ng一探。”
从父亲书房回来,苏靖荷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许久,连沉香都被隔绝在屋外,并不知因由。
入夜,苏靖荷才吩咐丫头送进吃食,才发现笼中的阿白已经不在,怕是饿了一天,跑出去觅食了。
满院子人都寻着兔子,苏靖荷也不肯闲着,亲自掌灯,沿着高墙一路寻着,许久后,总算在青芜院外草地里总算看见蜷缩着的阿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