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停下,外头丫头喊了声小姐,陈如意却是x1了x1鼻子,苏靖荷帮她将泪水擦g净,脸颊上泪痕虽然不见,眼睛到底还有些泛红。
“我后天要去大觉寺了,怕有好些月不在京中,中秋也不能陪着靖荷姐姐了,靖荷姐姐在京城并没有知己,或要寂寞了。母亲却说还愿要心诚则灵,不知再回京,可是冬日。”语气中难掩些许失落。
苏靖荷讶异,问着:“长公主不是每年初一十五才去寺中上柱香,怎么突然想住下?”
“还不是为了大哥。”
“陈大哥身T不好了?”陈家独子T弱,京城皆知。
陈如意摇头:“是大哥突然病好了许多。去年春天,我正为小曼姐悲戚时,大哥却突然病重,躺在床榻上毫无知觉,母亲哭成泪人,g0ng里太医全被请了过来,也是束手无策,用汤药养了大半年,才稍微好转了一点,母亲见大哥可以下地,便带着大哥去了大觉寺祈福,就是去年我们遇上的那一次,也不知怎地,大哥从大觉寺回来,整个人JiNg神了起来,每日汤药虽不能断,可大哥已能行动如常人,上次陪我去清池赏荷,累了一整日也不见病倒,还红光满面,母亲欣喜,觉着是佛祖显灵,才决定去大觉寺日日青灯古佛还愿。”
原是这般,苏靖荷点头:“冬日回来也罢,正好你院子里的红梅开了,咱们还能一起饮酒赏梅。”
“好。”陈如意终是展颜笑开,由着丫头搀扶着下马,才刚踏上府门口的石阶,突地想起,靖荷姐不是不能喝酒?
转身,马车已经走远,渐渐淡出视线,陈如意蹙眉凝视了会儿,才是回府。
“可惜了,姑娘费了好些功夫做的糕点,没送成谢三爷也就罢了,却便宜了庆王身边的小厮,实在气人。”马车里,沉香终是忍不住愤愤说着。
“谁吃不是一样。”苏靖荷倒是淡然一笑,而后注意到手边的许愿牌,刚才忘了问如意,这东西如何处理,想来,她不会再要了吧。
“自然不一样,谢三爷待姑娘情深意重,处处护姑娘于危难,上回姑娘被秦姨娘诬陷,跪了佛堂,还不是谢三爷想法子帮忙的么,姑娘今时赠送糕点,才显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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