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那日的话不像是假。”她在祠堂罚跪时,秦姨娘对于她的指责显然也很是吃惊,可见青黛之事另有隐情。“嬷嬷不必自责,迟早,我也是要得罪秦姨娘的。”
周嬷嬷讶异抬头,秦姨娘入府时姑娘已在菏泽,本不该有嫌隙?苏靖荷却没有再解释,只蹙眉说着:“青黛的事情继续查清楚,总感觉府上隐了些我不知道的秘密,心中愈加不安。”
周嬷嬷只得安抚着:“姑娘如今在舅老爷府上,且安心住着,舅老爷心疼姑娘,若有吩咐便让沉香来给老奴传话。”周嬷嬷说完,想了想,又道:“不过,二姑娘的事情,小姐可知道?”
“二姐?”苏靖荷如今虽不想提及她,然周嬷嬷提起,也是好奇一问:“怎么了?”
“二姑娘的婚事定了,嫁的是鸿胪寺的刘传,却不是继室,是……妾。”
苏靖荷惊讶抬头,刘传虽是家族嫡子,可妻子过世,安国公府的庶nV做个继室却是绰绰有余的,却为何?
“听说是周老做媒,给刘传说合了户部郑家的嫡nV做继室,老祖宗本来想着和刘家的婚事作罢,偏偏大爷惹上了件麻烦事情落在鸿胪寺,老祖宗便拿了二姑娘做人情,赵姨娘哭天抢地的,连三爷都去老祖宗跟前求情,却是没用。”
有什么用呢,赵姨娘一直不被老祖宗喜欢,三弟即便得宠,这种时候也不能管用,可怜二姐千算万算,却还是误了自己。
“若是三姑娘还在,许是能帮二姑娘出个主意,可惜……”
苏靖荷只摇摇头,却是思虑万千,周老早不问朝事,今儿却肯出面替人做媒?而偏巧大哥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了事情,大哥虽混账,事情却也出得太巧合了……
可如今苏莨的事情她已不想过问,福也好祸也罢,都是她自己的命数。转头之际,突想起什么,苏靖荷顿住脚步,继续道:“还有件事情要问嬷嬷,去年……”苏靖荷看了眼母亲的墓地,问着:“母亲为何这么晚动身去菏泽?”
自从苏靖荷被送去菏泽,每年何氏过了上元节便开始准备动身往菏泽,为的是赶在姑娘的生辰之前到老宅,唯独去年三月里才动身,却平白遭了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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