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近凉亭,外边已是大雨磅礴,哗啦啦的雨声敲打地面,让苏靖荷觉着庆幸,却也觉着奇怪,远处行人匆匆,却没有一个进来躲雨?
“这是诗社建的。”
这话算是给苏靖荷解惑了,谢玉的诗社里都是贵家公子,谁也得罪不起,平日在此饮酒作诗,自然没人敢来打搅,这种地方,一般百姓哪里敢来。
突地,谢玉伸手替她撩开额间被雨水打Sh的细发,冰凉的指尖触及额头的那一瞬,苏靖荷下意往后退了一步,众目睽睽之下,总归是授受不亲。
往四周瞧了眼,谢玉的所有随从都没有进入凉亭,只撑着伞背对凉亭,倒是沉香明月俩丫头跟着进来,反而有些尴尬。
“小姐,您最Ai吃的芙蓉糕打Sh了,可怎么办?”明月瞧着手中有些Sh漉的芙蓉糕,说着。
“罢了,今儿没有口福,下回出来再买。”苏靖荷往明月跟前走近几步,拉开和谢玉的距离。
凉亭后是洹河,大雨打在河面,波纹一圈一圈荡开,这条穿过京城往西流去的河面上,时不时几只小船经过。
视野开阔,景sE绝佳,难怪谢玉选中这里。
之后亭子里很是安静,一场秋雨一场凉,凉亭又在风口上,吹得人瑟瑟发抖,一个喷嚏打完,便有一件大罩盖过,带着谢玉的气息,很是暖和。
苏靖荷本想拒绝,却听谢玉说着:“你身子不好,受冻不得。”
想了想,苏靖荷便不再推脱。
这场大雨下了许久,苏靖荷与谢玉并排站着,气氛愈加尴尬,苏靖荷独自倚着亭柱,看着河面风光,大雨中的洹河别有一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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