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绿萝抹去泪水,“让姑娘笑话了。”
苏靖荷摇摇头:“是我委屈了你。”
“姑娘千万别这么说,之前听说姑娘回府,绿萝很是高兴,只要姑娘安好,绿萝便觉着开心,如今见着了姑娘,已不觉着委屈。”绿萝说罢,四下看了眼屋子,并没有地方给姑娘入座,不免有些尴尬。
苏靖荷倒是不介意地拉过绿萝坐在有些不平的长板凳上,她之前是荣华院里的大丫鬟,吃穿用度也都是很好的,如今落魄这个地步,连盏煤油灯都舍不得用,让人看着更心酸,不禁心疼地握紧了绿萝的手。
感觉到掌心里的十指微微颤动,苏靖荷察觉不对劲,低头细看,原本纤细的十指淤青累累,大怒:“怎么回事?罗瘸子好大的胆子!”
“不是他,相公对我挺好的。”
苏靖荷看着绿萝,倒不像假话,周嬷嬷打听过,罗瘸子人是丑了些,却是个老实人,做事勤快踏实,这伤痕怕是苏菀那里留下来的。
“手伤成这样,那些针线活还是停着别做了。”
“如今奴婢只守着侧门,每日清闲得很,不做活倒是难受。”
绿萝虽笑说着,苏靖荷却知道她是为了过活,以前在荣华院里,伺候苏曼荷的丫头十来个,绿萝手头的事情也不多,从不见她闲的难受。
从袖子里取出一袋银钱交给她,绿萝却是惶恐摆手:“奴婢万不敢收,姑娘还能记得奴婢,已是奴婢天大的福分了。”
“不是白给你的,我倒真有些事前要托你去办。”说完,苏靖荷把外头的沉香叫了进来,两个匣子被她放置在桌上。
“里头都是母亲早已不用的首饰,荣华院里还有许多物件放着也是浪费,以后陆陆续续派人给你送来,你想法子拿出府去卖个好价钱,再替我置办几个好位置的铺面。你上下跑,总要有些银子支使,日后你的月钱还和以前一样算,我每月让沉香给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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