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伟业一想到清威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悸怕:“那清威太凶了。”曾尔担忧道:“你这一次,还得罪了南天岳的人,你不能再抛头露面了!”
曾伟业内心惶恐、惴惴不安:“父亲,我不可能一直不出去呀,躲一辈子。”曾尔道:“你暂时躲在家里,不要出去,我叫人多买点丹药给你,你每天就在这儿嗑药,一直升到金丹期再出去,到时谁能耐烦得了你。你已经有了基础,升到金
丹期应该不是难事。”曾伟业笑逐颜开道:“父亲,你太好了,到了金丹期,我绝对把那小子做掉。”曾尔磨着几根稀稀落落的胡须道:“还有你那师傅紫木,我也要把他培养起来,不
惜代价,这人以后是个好的打手。”
曾伟业道:“紫木本就和南天岳的人不和,对我们肯定死心塌地,这样我们多了一层保障。”曾尔愁眉不展:“那小子成长的太快,不能给他时间了。明天我要亲自去催促古月教把他干掉,不管花多大的代价,确保万无一失。”曾尔有些奇怪道:“那小子
听你说是闻丞相的儿子,但欧阳恒通听了怎么也不采取行动,他们可是水火不容的敌人啊!”
曾伟业也猜不透欧阳恒通到底是什么打算:“他兵败临江山,可能有些怕了南天岳。”
曾尔点头道:“极有可能!”
虽然两父子聊到深夜,曾尔第二天仍旧起了个大早,带了管家和几十个护卫七弯八拐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
见了古月教的联系人,也不闲话直接进入主题:“你们接了任务,叫你们做掉那叫清威的小子,钱我也付了,现在这小子活得很鲜,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一提这事,联系人叫苦不迭:“你这活不好接,我们第一次派人去就死了五个人,逃回来一个灵师三级的人,不过也深受重伤。”
曾尔道:“这我知道,我听管家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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