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无首之躯刚出现时一样,她的膀子上也正扛着一只大瓦罐。
不会又是一个没脑袋的家伙。
但人家能说话,声音非常的细气,就跟有人故意捏住嗓子说话似的:“哪位好心的人过来帮我将头上的瓦罐子给摘了?”
没有人敢动身,每一个人都忙着打摆子呢。
打摆子打得最厉害的,要数我们的班主任,牙齿磕碰得咣咣响,一张嘴撇得跟老鳖盖子似的。那戴瓦罐的nV人偏偏就指住了他:“你给我站出来!”
“哎呀,大姐,你饶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还得靠我养呢!呜呜......。”班主任哭了起来,说出了很老套的求饶话。
“不让你白g活,如果你看上我的话,我就嫁给你喽!”那nV的说话依然很轻柔,扭腰甩T的,迈着小碎步走过去,将围成一堆的学生给拨拉开,才露出了我们班主任的身T,拽住他的一条腿,给拖到讲台上去了。
“给我站起来!”那nV的突然吼了起来,声音一下子变得又粗又憨,端的是一个老爷们的声音。
班主任在地上躺着,用胳膊肘子支撑着上半身,腿剧烈地摇晃着,一蹬一蹬的,可每一下都打滑了,也不知道是故意装出来的,还是真的给吓软了。
“我让你不站!”那nV的突然抬起腿,往他的脸上连续跺了好几下子。猛地将脚往地上一杵,尖细的鞋后跟正好踩住了他的嘴唇,等于是给钉在YIngbaNban的地面上了。要知道,这座讲台是用砖垒砌成的,上面浇了一层水泥浆,端的十分坚y。
疼得班主任俩手使劲在地上拍打着,发出的鬼哭狼嚎自是不用多说了。
“站起来!”那nV的又喝令道,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细气。这回我已肯定,她是故意在憋着嗓子讲话。
“你踩着我的嘴片子,让我咋站?”班主任吐字不清地喊道,俩手在地上拍得更响了。
那nV的好像不愿意再跟他废话了,顺手从第一排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刻铅笔用的小刀,弯下腰,摁住我班主任的脑袋,将他脖子后面的那颗黑瘊子给剜出来了。带着指甲般大小的R块。切割得倒是很整齐,四四方方的,捏着给r0u碎了。然后又问他,你站不站。
听说脖子后面有瘊子,代表着下面有孩子。若是给剜掉了,恐怕就要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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