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张大山。
我紧攥着铁锨,不由得往后退了退,略弓起身子,肌R紧绷着,说话有些发颤:“张大爷,你不是已经Si了,咋又跑出来啦?”
张大山摇着头唉叹了一声,道出一句一言难尽,然后指着脚踝上的那只手,用央求的口气说:“好孩子,能不能拿一把斧子,把它给我砍了!”
“这只手是打哪儿来的?”我见他态度尚可,便将警惕放松了些,把铁锨放下来,问道。
“傻孩子,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只手是打地下钻出来的!”张大山气急地喝道,又将那条被箍着的腿用力挣了挣,还是挣不动,“谁知道你家院子里埋着个这玩意儿,要不然就是毁了我,我也不往你家来了!”
我不禁又看了一眼那只手。它并非通T全是白的,上面的指甲是黑的,有点儿长。我总觉得它有些熟悉,以前好像在哪儿见过。
看在是同一个村里的,又跟我家是亲家的面子上。明晓得张大山这个人浑身透着怪异,但我还是给他找了一把斧头,扔了过去。他拣起起斧头,使劲往那只手上砍了一下子。噹一家伙,冒起了火星子。那只看起来枯瘦苍白的手,竟然像是铜铁铸成的一般。
接着,张大山又往上面狠狠砍了几下子。还是白搭,根本就砍不动。气得他目眦尽裂地咆哮起来,跟疯了似的。忽然将斧头稍微一转,往自己的脚踝上猛砍了上去。
一连砍了五六下,生生地将自己的脚踝给砍断了。留下一只断脚。努力扑腾着身子,一瘸一瘸地跑掉了。洒了一路子乌血在洁白的雪地上,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过的良久,待我回过神来,再往原地瞅去,却发现那只手不已经见了。只剩下张大山的一只断脚,正在不断地流着血,将周边的雪白染得黑漆漆的。
我扔了铁锨,回到了屋里。
大概半夜三更的时候,门子突然嘭嘭地震天价响了,将我给聒醒。我r0u着眼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直到外面传来父亲粗暴的吆喝声。这我才敢下床去。
打开门子的那一刻,一阵风雪猛灌进屋子里。父亲肩膀上扛着一个躯T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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