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查看,终於,初一在一个柜子里面找到了暗格,在里面m0到一个蜡封的竹筒。初一迅速打开工具包,用小刀将竹筒的蜡层刮开。
“依公子所见,我这几瓶酒,能卖上多少银两呢?”三杯酒喝完,秋棠问了个棘手的问题。
酒的价格不仅跟酒的质量有关,还跟它销向的地方,酒品本身的名气有关。在西羌,盛产同类型的酒,销价自然会低一点,而在京城则可以要价更贵。
但就算物以稀为贵也要又个度,不能漫天要价,无论估价多少,都得有理有据。这就是这个问题危险的地方,无论怎麽回答,都要有让人信服的理由支撑。
贺展乔指了指两边的两杯酒,说:“这两杯,如放在明月楼的竞拍会上,底价可从一百两拍起。至於中间这一杯,是集市口酒铺卖的酒,值一贯钱,没有转卖的必要。”
贺展乔仅凭着自己年少时在边关跟上官骏巡集市时曾经喝过的外邦酒以及在那时听回来的三言两语去作答。秋棠听了,随即笑起来,看来他蒙对了。而剩下的那一杯,幸好初一贪吃,抱怨过集市口的酒酸涩难喝,才让贺展乔识别出来。
“公子确实是识酒之人,但我收酒就已经用了二百两,公子估的价格,只够我回本呢。”秋棠有意向深处问,问的越多,就越容易露馅。
已经一刻钟了,初一怎麽还没出来?贺展乔悄无声息地又看了二楼一眼,秋棠的问题越来越刁钻,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露出马脚。
初一不是不想出来,只是,他看到的内容过於令人震惊。在那个竹筒里面放的是一封信,信中写有秋棠的任务:刺杀大理寺少卿贺展乔。
竟然现在已经先人一步,有机会利用这次刺杀将她捉拿,那就不能让秋棠知道竹筒被动过。於是,初一就地取材,用房中的蜡烛重新给竹筒封上蜡,放回了原处。
“但从酒的品质定价,确实是如此,但加上一段凄美的传说,自然能升价百倍。传说西羌有位公主与一位外邦人相Ai,私奔之时被困於葡萄园中,双双殉情,日後葡萄园长出两株葡萄树,并一直存在了千年。而这两壶酒,正是用这两株葡萄树的果实酿制而成。在这样动人的故事衬托下,拍上千两,想必也不是问题。”贺展乔在用完了自己最後一点知识储备之後,终於看到初一从房间出来。
“呵呵,公子是从何处听来这个故事的,确实引人入胜。”秋棠浅笑着说。
“纯属杜撰,物品有价但情怀无价,在下也是提供一个思路,希望能帮到姑娘。时候不早了,今日之事谢谢姑娘解围,长庚先告辞了。”贺展乔随即站起来与秋棠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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