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倒不拘谨,将手中的礼品递过去,虽然没有笑,但是语气却是和缓的:“师母,这是一些补品,我听阿谦说您最近胃不太舒服,还有一些……是治腰的。”
林母叹了口气,将东西接过去,眼中隐有泪光:“好孩子,有心了。”她的视线转到站在一边的以筝身上,不由得和蔼的笑了起来,伸手过来拉以筝:“这是以筝吧,原来就听你老师说你结婚了,我还不信呢,原来找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师母好!”以筝叫道,惹得林母一阵眉开眼笑,连声说好。
几个人站在客厅里正说着话,林母正说着沈遇好久没来家里玩了,沈遇抬头就看见林正穿着一身灰sE的家居服,站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正往这边看。
林母很快就注意到站在楼梯拐角的林正,不由的责怪道:“下来了还不快过来,杵在那里做什么?快下来。”
沈遇看着他下楼,这才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下意识走过去扶他,林母在后面解释道:“他腰病最近越来越厉害了,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林正笑了一下,慢慢的扶着沈遇的手下楼,以筝站在林母身边问:“没有去医院看看么?”
“看了,但他这是老毛病了,不是吃吃药就能好的。”
等沈遇把林正扶下来,几个人站在客厅里,没有人坐着,一时显得尴尬不已,林母忙拉了以筝去厨房帮忙,客厅里只留下林正和沈遇两个人站着。
林正咳嗽了一声,招呼沈遇坐下,张了张嘴,但是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沈遇倒是没有其他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他常年不离身的那块手表递了过去。
林正一愣,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沈遇将手表放在茶几上,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隔了一会儿,林正将那块表拿了起来,苦笑一声:“小沈,这是有多少年了?我没想到你还留着。”
沈遇语气平淡的回答:“五年多了。”
这款手表,是发生五年前沈遇离职之前,在一次案件中,他失手弄坏了自己的手表之后,林正特地买给他的,从表盘就能看出这表应该是经常保养的,虽然有些磨损,但是用的人很Ai惜。
他今天是来归还手表的,其实早就应该还了的,是他自己抱了不该抱的希望。
那是他的老师,是一手教给他什么是法不容情,什么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人,但是最后把他心里建起来的信任全盘摧毁的也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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