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拒绝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的乞求。沈遇由深吻变成浅吻,细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唇上,Sh润的舌尖划过她小巧的耳垂,让她全身一颤,终于还是攀着他的肩膀迎了上去。
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他们只想拥有彼此,感知对方真实的存在,似乎从一开始,他们的Ai就太难太难了,好不容易想要珍视彼此的时候,前路再一次变得困难重重。
为什么会这么难呢?
这一切发生在天sE将亮之际,他们抛却了一切,只是凭着本能的探寻,索求,狂乱而炙热,抵Si缠绵。直到天sE大亮,沈遇才清洗了彼此,抱着她浅浅入睡。
等以筝再次醒过来已经临近中午,沈遇早已不在身侧,床的另一边空空的,触感也是一片冰凉,不知道已经起来多久了。
她伸了个懒腰,下床去找他,外面yAn光正好,沈遇就穿着一身睡衣靠在yAn台的边缘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在想什么?”以筝拉开yAn台的门,走过去从背后抱着他,沈遇笑了一声,回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来,指了yAn台上摆着的花草给她看:“上一次去花市你挑的绣球花。”
那盆以筝原来以为不会开花的小东西,不知道在哪个他们不知道的清晨开了花,紫sE的一大簇,相互堆积着,看起来蓬B0而有生命力。
绣球花象征着希望,忠贞,永恒,美满。
以筝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小植株,伸手碰了碰,忽然说:“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沈遇迟疑了一下,他自然是知道以筝的顾虑,他担心她,她担心他,所以他最终还是点了头。
所有人都怕失去,可是我们终将失去。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直奔了心脑血管科,那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拿着沈遇的化验报告端详了半天,却是问了一句:“近几个月有没有受过头部撞击?”
以筝下意识握紧沈遇的手,沈遇回了句有,那老太太直接把化验单收了起来,又问:“当时吃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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