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失望也不是今天的事儿了!他肯定早就不对我抱这方面的希望了!”沈国栋抱着周晚晚幸福地叹气,“第一次被老爷子扔到部队,那年我十二,你才两岁,我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就发誓以后说什么都不会去部队了!”
周晚晚瞪大眼睛,“爷爷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去参军吗?”
沈国栋笑着亲了亲她,“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他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然后又安慰周晚晚,“墩子去接爷爷的班最合适。感情上我们是家人,血缘上又不会给别有用心的人留下把柄,很多事他去做反而b我容易一些。而且他也是真的喜欢部队。咱们家以后肯定能出个b爷爷还厉害的大将军!”
可能沈爷爷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天一直把墩子带在身边,把不听话的亲孙子都抛在了后面。沈国栋乐得每天带着周晚晚去打个招呼就溜走。
沈爷爷的小楼里高朋满座。最先坐不住的就是梁晴。沈源的三个孩子结婚的时候沈爷爷可没这么重视,一个老朋友老关系都没请,只是去婚礼上坐了坐,讲了几句话就提前离席了。
对老爷子这种严重偏心行为,梁晴在电话里暴跳如雷,跟沈源哭闹了好几次,几乎要把电话线扯断。
沈源现在已经是陵安地区的区委副书记了,一如既往地舍小家为大家,自己孩子的婚礼都是掐着时间去的,一次都没张罗过。对妻子的怨气非常不理解。
“国栋没有父母,在爸身边长大的,他的婚事爸不给张罗谁张罗?国昌他们几个婚礼你办得也很好,这有什么好争的?”
对丈夫的不开窍梁晴已经完全没办法了,他榆木脑袋不知道为孩子们争取,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得多C心,要不老爷子还不得更把这几个孩子给抛得远远的!
梁晴开始抱着孙子拉着儿子每天去沈爷爷那边报道。沈爷爷很快就发现这个大二媳妇的目的,叹口气,打发沈国昌兄弟俩去帮沈国栋准备婚礼,想尽量缓和一下两家孩子的关系。
可惜。沈国栋谁都不用帮忙,早就准备得妥妥当当。而且在梁晴几十年如一日的强势教育下,沈国昌和沈国新早就习惯了听人吩咐办事,自主能力实在是不敢恭维。就更用不着他们了。
这两个兄弟帮不上忙,出人意料的,沈国慧却强烈要求帮忙,而且还只挑一个活儿g——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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