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也可以抱着布娃娃,据说小孩子喜欢布娃娃是因为没有安全感。”郭克俭把碗筷细心地烫好,给周晚晚递过去。
“我大哥结婚了,所以我就变成被抛弃的可怜小孩儿了?”周晚晚觉得特别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觉得她现在很需要安慰和安全感呢?
“可怜倒是不至于,失落总是有点的吧?”郭克俭笑笑地看着周晚晚,“周yAn可不止是你大哥,她应该是你心里父亲的角sE。”
“所以你觉得我要有个后妈了?”周晚晚在郭克俭面前从来都是肆无忌惮。有时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有点惊讶,怎么一点都不忌讳呢?
她曾经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可能是没有负担吧。
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也没有那么多的恩义。他又包容妥帖,总能找到最适当的话来化解尴尬,好像从来都能把她一时任X谈崩了的话题拉回正轨。
“看,让我说中了气急败坏了吧!”郭克俭脾气好,可说出的话从来都是跟周晚晚势均力敌的,这才是跟他相处最有意思的地方。
“你真的觉得我能从这个丑八怪身上找到安慰?”周晚晚晃了晃那个丑丑的布娃娃。“假设我真的需要安慰。”
“假设你真的需要安慰,你就能从任何地方找到,不在于那个东西或者人怎么样,只在于你愿不愿意接受。”
郭克俭说完就去窗口取豆腐脑和打糕,留下周晚晚和那个丑娃娃相面。
“肯定没沈爷爷那里的‘糯米团团’好吃,不过这个打糕据说是朝鲜族师傅做的,非常正宗。”郭克俭回来就只跟周晚晚说食物了,让她安心吃饭。
“那是六岁小孩子的叫法,你说起来还挺顺溜。”周晚晚也随他转移话题。
这个人最聪明的地方就是知道把握分寸,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不会给人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