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笑了笑没说什么,脑子最直的莫琪琪终于看明白了,冲钱小玲一点都不隐晦地翻了个大白眼儿。
“钱小玲,你不是要给晚晚和刘芳洗床单吗?趁晚上有时间赶紧去吧!刘芳就那一条褥子。拆了晚上就得睡棉花瓤子,你早点洗出来她也少难受两天。”
钱小玲讪讪地洗床单去了。本来坚持不让她洗的刘芳和周晚晚都没再拦着她。
“真taMadE烦人!谁都不傻,她怎么什么时候都不忘耍心眼子!晚晚哪里对不起她了?她怎么就盯着晚晚不放呢?!”莫琪琪气得直拍桌子。
周晚晚拿了一把地瓜g堵住了莫琪琪的嘴,给刘芳找床单。“刘芳,我多带了一条床单,你先铺上吧,睡棉花瓤子多难受。”
刘芳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地就接受了,“我用完了给你洗g净!”
周晚晚去洗漱的时候钱小玲还在洗床单,她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一起去的刘芳几个先走了,才收拾完走到钱小玲身边,“钱小玲,我们谈谈。”
周晚晚说完就走出水房,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旁边等着她。
钱小玲走到周晚晚身边,讽刺地笑了一下,“谈什么?说你虚伪受不了了?你不是讨厌Si我了吗?恨不得直接拿杯子摔我脸上吧?冲我笑得那么假你不累吗?”
周晚晚一下就笑了,“钱小玲,你不虚伪你跟我这个虚伪的人道什么歉?恨不得把我的床单挫出个窟窿来吧?那么大的气你还忍着,你就不虚伪了?咱俩谁都别说谁了,就事论事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钱小玲转身就走,“看你就恶心。”
“钱小玲,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我虚伪,那我敢保证,只要你不惹我,我能这么虚伪到我们毕业离校,你能吗?”周晚晚在她背后平静地说道。
钱小玲疑惑地回头看周晚晚。
“钱小玲,你心里的道理我不懂。我就跟你说一句,我们换个位置,我这个虚伪的人敢保证,我绝不会看着我母亲欺负我的同学而无动于衷,还觉得自己一点没错,你呢?你要是我,能做到我今天做的那些吗?即使是虚伪地做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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