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七岁以前的事儿。”周晚晚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小时候沈国栋总说你的命是他救的,理直气壮地认为他有责任也有权力管你所有的事。”郭克俭笑得斯文又温和。镜片在午后的yAn光下反S出锐利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周晚晚皱了一下眉,还是没接他的话。这些事是他们兄妹最珍贵最温暖的回忆,有时候还会拿出来调侃沈国栋。可是被郭克俭一个外人说起来就感觉非常违和。
好像隐-私-一直被人窥探一般。
“囡囡,我也救过你的命,你也叫我郭哥哥,可是沈哥哥和郭哥哥的待遇怎么就差这么多。”郭克俭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感慨。
“沈哥哥是我们的家人。古桃连亲戚都不是。”周晚晚放下杯子拿起大衣走了出去。
郭克俭反常得让人非常不舒服。她可没JiNg力去管古桃的未婚夫发什么疯。
郭克俭拿起那杯周晚晚一口没动的水,低头笑了一下,没人看得见他低下来的眼睛里在想什么,只有翘起的嘴角一直舍不得放下,好像要保留住什么一样。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呢喃。
“郭克俭这小子真烦人!真想给他两拳。”沈国栋把下巴放在周晚晚的头顶,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嘀咕。
周晚晚笑了一下没说话。沈国栋要是知道他后来说什么了,就不用为找不到揍他的理由苦恼了。
郭克俭这大半天来让沈国栋非常不爽,可他又不真的惹急了他,每次都在他要爆发的关头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带过去,弄得沈国栋非常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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