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推着身上毛绒绒胖乎乎的小汪,觉得自己真是脑子cH0U了才心一软让它**来,这回再让它下去可就不容易了。
好在很快有敲门声响起,周晚晚冲着门外求救,“大哥!快来救我!”
肯定不是沈国栋,他一向都是敲一下就直接推门进来,次数多了,周晚晚也懒得跟他计较这是有礼貌还是没礼貌了。
沈国栋在厨房倒水,忽然听到周晚晚的房间传来一声喜悦的大叫,“墩子哥哥!怎么是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一下就回来了?!我太惊喜了!”
盛国栋的手停顿了一下,拿起另一个被子冲蜂蜜水,隐约听周晚晚叽叽喳喳兴奋得小麻雀一样说个不停,嘴角也跟着慢慢翘了起来。
他端着温水走到周晚晚的房间,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抱着小汪的大脑袋,两眼放光地跟墩子问个不停:
“墩子哥哥,你是休假了吗?可以在家过年吗?你都两年没回来过年了!我每年都给你留大年夜的饺子,最后都没留住!你不在家我们过的就不是团圆年了!你今年不走了吧?”
墩子坐在周晚晚床头的椅子上,耐心地听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嘴角含笑,目光温暖,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跟进门时那个满脸冷y浑身凛冽的铁血军人判若两人。
“不走了,墩子哥哥休年假了,陪你过完正月十五再走!”
“耶!太好了!小汪!墩子哥哥陪我们过年!你也高兴吧!?”周晚晚高兴得在小汪的大脑门儿上亲了一口,使劲儿r0u它的大脑袋。
小汪本来就是被墩子的眼神压制着才勉强老实一会儿,被周晚晚这么一亲,什么都顾不得了,嗷呜一声就冲她扑了过去。
墩子抬手在小汪的脑袋上轻轻一弹,它嗷一声痛叫,马上放开周晚晚,呜呜叫着躲到她身后,委屈地抱着脑袋不敢再嘚瑟了。
周晚晚敷衍地给小汪r0u了两下,幸灾乐祸地教育它,“墩子哥哥回来了,以后你更得听话!他现在可是团长了!团长揍得是不是很疼?”
小汪把大爪子蒙在眼睛上呜呜叫,脑袋扎在周晚晚的被子里委屈得不行。团长最坏了,派它来把周晚晚叫起床,然后就过河拆桥不带它玩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