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大口喘着粗气,手臂上的肌R越收越紧,忽然猛地站起身,抱着她大步往她的卧室走去。
周晚晚的手狠狠攥住,把脸埋在了沈国栋剧烈起伏的x膛里。
被放到炕上,周晚晚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被罩上了一床厚厚的棉被。
沈国栋裹粽子一样把她用棉被紧紧裹住,又把她抱回怀里,放在x前紧紧压住。
沈国栋的x膛剧烈起伏,急促地**着,抱着周晚晚的手臂剧烈地抖了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好半天,沈国栋才低头在周晚晚的脸上亲了一下,眼里的血红褪下,换上了温柔的笑意,“小傻瓜!你怎么这么傻呀!”
周晚晚的手脚完全不能动,费劲地扭了扭脖子,撇过脸不看沈国栋。
沈国栋凑过去又亲了她一下,“小白兔,你这么乖是要吃亏的。”
周晚晚瞪了他一样,还是不说话。
沈国栋抱着她摇小婴儿一样摇了摇,又把她按在x前,低低地笑了起来,“小笨蛋!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
沈国栋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儿,又温言软语地把周晚晚哄高兴了,才抱着个大粽子回沙发上去坐着。
还是这样b较安全,他是不敢再挑战自己的意志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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