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转身去写作业,沈国栋r0ur0u她的头也准备走,一低头看见她穿着厚拖鞋的脚又不走了,“你是不是又没穿袜子?”
沈国栋蹲下去m0周晚晚的脚,吓得她一直往后缩,“我不冷,我不冷!唉!你……”
脚被牢牢抓住,抗议无效。周晚晚不说话了。
沈国栋的大手包裹住周晚晚白皙沁凉的脚掌,热度一下传过来,让她有种针扎般的微痛。
她的手脚一年四季都是凉的,但她真的不感觉冷。就她身上的衣服,穿薄薄一件去北极待着也不会冷。
“你怎么就不Ai穿袜子呢?”这件事让沈国栋苦恼了十多年,就是没办法让这个小丫头老老实实把袜子穿上,“从小就是,给你穿上一转身准偷偷脱掉!”
周晚晚不说话。这事儿他们斗智斗勇了十多年,不Ai穿就是不Ai穿,穿了她就觉得脚趾头不舒服,现在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国栋也不跟周晚晚啰嗦,直接去搜她的衣兜,果然在兜里找到了袜子。
“不许再脱了,”沈国栋半跪着,让周晚晚的脚踩在自己膝盖上,一边给她穿袜子一边跟她商量,“这边冷。待会儿回你房间,实在不喜欢再脱。”
周晚晚动了动套上袜子就不舒服的脚趾头,没说话。
沈国栋安抚地r0u了r0u她的脚趾,“就忍一会儿,脚冷了容易生病。”
周晚晚转身去写作业,不搭理他了。
“真乖。”沈国栋拍拍周晚晚的脑袋表扬她,等了一会儿,看她真的不搭理自己了才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