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生民的父亲是县医院的外科主任。外公是县水利局的局长,见识上并不缺乏,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让沈国栋的目光压得喘不过气来。“那,那就在这谈吧。”
“回教室谈。”沈国轻轻推周晚晚,“快点儿进去,外面冷。”
周晚晚和顾生民面对面坐在教室的一张课桌两边,沈国栋坐在周晚晚旁边。盯着顾生民,顾生民紧张地翻笔记本,翻了好几下一页纸也翻不过去,手指都有点僵y。
“还有四分钟。”沈国栋又抬腕看了一下表。
顾生民的冷汗都要下来了,一紧张,咔嚓一声把笔记本扯下来一页,“要不,咱们改天吧?今天你们……”
“就今天,快点儿!”沈国栋又打断他的话,“谁有时间天天跟你墨迹?”
天sE渐渐暗了下来。教室里的炉子早就灭了,外面的冷气很快就侵袭进来,值日生小心翼翼地打扫着,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来自沈国栋身上的低气压。
周晚晚在心里叹气,只要有沈国栋的参与,她每次要求进步的历程都非常与众不同。
小学的时候在红小兵队,她和郑小翠一个成绩好,一个积极参加活动,老师让同学们投票从他俩之中选出一个小队长。
沈国栋知道了,拎着一袋糖站在他们班门口。堵着上学的同学问人家,“你选谁?”说选她的他就给人家几块糖,那次投票,她全票当选。
选完了沈国栋还接着在他们班门口发糖。还问他们班同学,“知道我是谁不?沈国栋?不对!我是周晚晚她哥!知道以后怎么能吃着糖了吧?”
从此以后,周晚晚再没脸在学校的红小兵队混下去了……
看来,经过今天这次谈话,她又得远离团组织的怀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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