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已经……”周晚晚没说完,沈国栋已经出门了。
等沈国栋终于忙活完,让周晚晚端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吃冰糕一边看他压葡糖藤的时候,院墙的影子已经长长地拉在地上,一个下午都过了大半了。
“吃一半就得了,没那么热了,吃多了凉的不好。”沈国栋这一个夏天过得矛盾极了,不给周晚晚吃冰棍冰糕吧,觉得委屈她,给吃了又怕她身T受不了,为这事儿真是C碎了心。
周晚晚点头。一小口一小口很珍惜地吃,她的身T能承受多少,自己最清楚,当让不会没有节制。
沈国栋看她乖乖的样子。忍不住像平常一样去m0她的头。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头发忽然就有点脸红,手怎么都落不下去,只能半路又收回来,“手上有点脏。”
沈国栋解释完。又觉得多此一举,莫名地就有点心虚。看了两眼周晚晚,好在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手里的冰糕上,没发现他的异常。
沈国栋动了动左边的肩膀,觉得心脏还是不对劲儿,明天必须得去g休所找刘大夫问问!
“说是第三年就能结葡萄,到时候用这个酿葡萄汁,肯定b山里的野葡萄好喝。”
他们兄妹几个都不喝酒,所以周晚晚就和周晨只酿葡萄汁,每年都酿不少。非常受家里人的欢迎。
周晚晚点头,满脸期待。
沈国栋的兴致马上就来了,“明天我马上就做个y木的架子,先架起来,让他们慢慢爬,等到后年,一定能爬满架,到时候你就能坐在葡萄架下乘凉,一伸手就能摘着葡萄吃了!”
周晚晚想了想,含着勺子有点含含糊糊地问他。“还有葡萄藤吗?”
“有,送来不少呢,把我们家院子种满了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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