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他们兄妹五人相依为命长大,墩子和沈国栋早就是周晚晚融入骨血里的亲人了,跟周yAn、周晨没有任何区别。
周晚晚接受不了再一次面临失去亲人的危险。她必须为亲人更是为自己做点什么。
周yAn几个也清楚墩子这次去参战有多危险,他们每个人都收到了墩子单独写来的信。他交代了很多很多事,也说了很多很多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像在交代遗言。
“谁想听他磨磨唧唧这么多废话!谁有时间看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图纸!他不敢回来当面说,在信里解释有什么用?!老子不稀罕!”周晨摔了手里的信红着眼圈跑了出去。
周yAn把墩子寄来的那叠厚厚的图纸捡起来。仔细整理好。真弄脏弄坏了,小二以后得后悔Si。
沈国栋看看魂不守舍一直在失神的周晚晚,又看看那叠厚厚的图纸,“小二说得对!我们得见墩子一面!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部队马上就要出发了,他回不来。”周yAn也想见墩子一面,这样的离别。只对着几张信纸,太不甘心,也太不放心了。可惜墩子回不来,他们也不被允许去探亲,要见面根本不可能。
周晚晚却眼睛亮亮地看着沈国栋,他说要见墩子一面,就一定有办法让他们见到。
“我们去探亲!我去打电话!”沈国栋说g就g,起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折回来,把周晚晚抱起来r0u了r0u她的头,“沈哥哥一定能让你见到墩子哥哥!不要难过了,要是让墩子知道了,更不放心你了。”
周晚晚好像所有的软弱无助瞬间找到了支柱一般,抱住沈国栋的脖子,把头埋到他的x前,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只能用重重的鼻音嘟囔:“沈哥哥也不要担心我。”
这种时刻,家里每个人都变得敏感脆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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