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儿的?”周晚晚的心都有点颤了,如果是从响铃姐要结婚开始,那……
她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响铃姐结婚那天,我们都决定不再cHa手了,就他跑去管那个寡妇的事。”周晨赶紧回想。
“今年春天开始,他早晨锻炼的时候就特别下狠劲儿,跟谁赌气一样。”周yAn也开始找证据。
“他上个月连着赢了我三回!”沈国栋一拍桌子,他就觉得不对劲儿嘛!怎么能让这小子赢了他这么多回。肯定是不对劲儿啊!
周yAn几个人一起瞪他。你每天都在关注什么?!
“这个不算吗?”沈国栋不解,这个为什么不算?
“今天晚上灌醉他!”周晨看向周yAn,“大哥你上!”
周yAn只能点头。现在找不到病根儿,他们怎么使劲儿都没用啊。
“墩子哥哥是因为响铃姐走了不高兴吗?”周晚晚问周晨。她必须把这件最担心的事弄清楚了。
如果墩子只是因为自己的渴望儿去当兵。无论是单纯对部队、对军人的向往,还是他想为自己奔一个好前程,那周晚晚都会尊重他的决定。
即使她内心对这件事非常担心,特别不赞成。可是那是墩子自己权衡利弊看清后果之后清醒的决定,她只能祝福他。
可如果有别的原因。b如受了情伤想去逃避。那他们就得想办法好好劝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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