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已经无心顾及这些了,那个时候,钱对他来说b纸都不如,要是能找到周晚晚,多少钱他都不在乎,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些。
可是赵小三儿既然做了这个临时会计,责任心让他必须把这件事管起来。
事情紧急,一拨又一拨的人来到,一拨又一拨的人要被派去四面八方找人,他连给每个人写名字登记再发一张领工资凭条的时间都没有。
赵小三儿急中生智。把沈国栋交给他的账本一角剪下来,那上面印着页码和“粮食系统记账专用”的字样,不用写字,这也是辨识度高又不容易做假的凭条了。
毕竟当时的农村。能弄到粮食系统专用记账账本非常不容易,而且赵小三儿发下去的那一脚上又有页码,每人一个,更难复制。
领凭条的时候,赵小三儿又留了个心眼儿。谁来领,他就在谁手上点一块红墨水,短时间内洗不掉,就杜绝了大人代替孩子来领凭条,充数骗钱的可能。
到发工资那天,很多人还把涂着红墨水的手给赵小三儿看,两三天的时间,他们连手都没敢洗,就怕到时候没了凭证。
所以李淑华一家就成了笑话。可是他们还振振有词,他们是实在亲戚。找人还用登记?你个小毛孩子懂啥?你算g啥地?我们要跟你登记?
气得赵小三儿几乎要扑上去跟他们打架。
小张叔叔平息了这件事,他考虑周yAn几个孩子的面子,把李淑华一家人劝走了,意思意思地给了他们十块钱。
虽然后来周yAn几个都觉得小张叔叔太宽容,应该当场就把他们赶出去,可是事情太忙太乱,他们所有的JiNg力都用来追查绑架周晚晚的人,也就没顾得上这件事。
周晚晚听了这件事,马上抓住机会,建议沈国栋跟公社公安员打个招呼。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