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大夫了。他把郭老先生从老虎山的牛棚抓到隔壁病房住着,每天只给你看病,已经四天了。”
老虎山离绥林县三百多里,蹲牛棚接受改造的人也不能随便离开,沈国栋到底怎么把人给请来的,周晚晚真是不敢想象其中的细节。
周晨轻轻地把妹妹托起来,cH0U走垫在她后背的毛巾,又给她换了一条松软g爽的,动作熟练表情沉醉,仿佛能给清醒的妹妹换一条毛巾都是非常幸福的事。
周yAn过来帮忙。轻轻地给周晚晚盖上被子,又仔细地掖了掖被角。
“大哥,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周晚晚伸出手抓住周yAn的手。
病了这几天,她的手好像都瘦了下来。苍白细瘦,在yAn光下甚至有些半透明,放在周yAn小麦sE的大手上,如一只羸弱的蝴蝶,呼x1重一点都可能伤到她。
可对周yAn来说,妹妹纤细的小手却有如千斤之重。他感觉胳膊一下就抬不起来,支撑着他熬过这些天的力气全部被cH0U走了一样,整个人一下跌坐在床沿上。
周yAn慢慢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脸埋在妹妹的小脑袋旁边,泪水无声肆nVe,完全不能自已。
“别看我了,我哭过了,差不多每天一场,你再不醒过来,我就得每天两场了!”周晨的眼圈也是红的,却已经能轻松地跟妹妹快玩笑了。
他拿蘸水的棉签轻柔地擦着周晚晚g涩起皮的嘴唇,“现在该担心的是那个一场都不肯哭的。”
不是不想哭,是不肯哭。
那个不肯哭的马上就出现了,手里还拎着国宝级的老中医郭老先生。
郭老先生气急败坏,胡子眉毛都要炸起来了,“我说了今天能醒她就能醒!你拽我g什么?你一天趴那叫二十个小时,她不是也不醒?我去了就能把小丫头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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