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盛饭、盛汤,然后端端正正地摆在两个哥哥面前,示意他们可以吃了。
自从周晨不上学了,大家虽然都在担心他的学业,可不得不承认,他们家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幸福无b。
他一个人事无巨细地承包了家里所有的活儿,周yAn几个人回家,周晨饭都不让他们自己盛,都是他盛好了端端正正地放到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你吃,那种舒心和妥帖真是让人幸福得想叹气。
“去你们学校搬桌子,看着肖老师被剃了YyAn头,让人抓着‘坐飞机’游校。”周yAn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周晨。
肖老师是周晨的音乐老师,今年二十五岁,对乐感非常好的周晨很欣赏,教会了他吹口琴和弹管风琴。
周yAn兄妹几个也很喜欢这个才华横溢又风趣幽默的年轻老师,还曾经请他来家里吃过饭。
他喝了沈国栋拿来的五粮Ye,即兴唱了十几首歌,甚至还特意为在场唯一的nV士——五岁的周晚晚小朋友唱了两首儿歌。
肖老师不只是周晨的老师,还是他们全家人的朋友。
当周yAn和墩子看着平时潇洒帅气的肖老师被剃成YyAn头,两个学生压着他,一个抓着他的胳膊,使劲往上掀,一个揪着他的头发,Si命往下按,他们第一次觉得这种被称为“坐飞机”的批斗方式是那么的残忍而可恶!
肖老师也看见了他们,他甚至还努力仰起头冲他们俩微微扬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就被一群疯狂的学生喊着口号押走了。
他x前晃荡着的大牌子上写着他的名字——肖劲,被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周晨SiSi咬住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之所以躲在家里不肯出去,就是不想去批斗老师,那些在课堂上让他觉得几乎是在发着光的老师,现在已经被全校的学生踩在了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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