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不争气,
娘改嫁,g着急,
后爹打得你牙满地!”
又响亮又整齐的顺口溜围着他们唱了一遍又一遍,泥里土里打滚的淘小子,顽皮得狠,薛麦穗用土坷垃打都打不走。
周梅花又怕又害臊,再被“后爹打得牙满地”一吓唬,哇地就哭了起来。
薛水芹再也忍不住,站在当街对着这群淘小子就开骂,她这一骂,可桶了马蜂窝,早就准备好的土坷垃、驴粪球、将化未化沾满泥水的冰块雪块齐齐向他们砸来,三个人躲都躲不开,一会儿的功夫就满身又是泥又是粪,狼狈极了。
“狠后妈,不要脸,
耗子咬到肚脐眼,
不敢喊,咬得惨,
不敢医,就生蛆,
咬稀烂,叽里哇啦瞎叫唤!”
骂完拖油瓶又骂后妈,这群淘小子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薛水芹三个没有办法,这群孩子打又打不走,骂也没他们声儿大,只能一路被他们围着,一边躲着时不时袭来的土坷、粪蛋子,一边听着他们就没停过的顺口溜。
周春亮结婚,本来就没打算办酒席,只请了媒人杨大脚和前后院的几个老人,算是宾客,也算是个见证人,屯子里其他的人虽然知道信儿,也都没去看热闹。一个坏分子家的狗崽子娶个二婚头的寡妇,有啥好看的,再触了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