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三人开始糊灯笼。高粱杆做的架子,糊上三分钱两张的红纸。再简陋不过,却让三个孩子玩儿的十分投入。
周晚晚前世大学学的是画画,毕业以后又做了几年美术老师,在空间里生活那几十年也没放下过画笔。在美术方面还是颇有造诣的,所以设计个灯笼就是小菜一碟。
周晚晚说样子,周晨C作。周yAn打下手,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小兔子灯笼就出炉了。
周晚晚又在上面画了眼睛和尾巴,把雪花——周晨捡回来的跟班小白兔——和小兔子灯笼放在一起bb,都很可Ai呀!
有了小兔子灯笼的成功经验,兄妹几个又做了南瓜灯、八角灯、荷花灯,倒是把最常见的圆灯笼给拉下了。
最后,窗前挂上了两个圆形的大红灯笼,小兔子灯笼摆在墙角陪雪花,两个南瓜灯放在桌子上,八角灯放在箱子上,周晚晚拎着荷花灯不放手,就让她拿着玩儿。
看着周yAn嘴角满足的笑意,周晨和周晚晚笑眯眯地对视一眼,心里也都是满足和欢喜。
临近傍晚,周春喜带着李贵芝和周平,抱着周兰回到了周家。
周老太太垂着三角眼一眼都没看这母nV三人,只是招呼周春喜到她待着的炕头暖和着,言语殷殷,关切备至,俨然一位盼儿多时的慈母。
周春喜脸sE蜡h,嘴唇g裂,眼睛黯淡无神。他这些天疲劳过度,从周老太太被背回来开始,就开始低烧,可是家里乱成一团,根本不会有人看出他的异样,甚至他自己都没当回事儿,不就是身上没劲儿、怕冷、嗜睡这些小毛病吗,歇几天就好了。
可是没想到,昨天徒步走了三十里地来到东风乡李贵芝娘家,他的身T一下就支撑不住了,差点就厥过去,后来就有点神志不清地打起了摆子。
李家人都吓坏了,赶紧找来了卫生所的医生,医生也没什么好办法,只给他吃了两片扑热息痛,嘱咐着多睡觉,多喝水,别着凉,条件允许的话多吃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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