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紧蹙,神情不像是愉悦也不像是疼痛,身T却随着他的手指而紧绷。任斯人让她放轻松,她僵y了几秒,放松四肢,让他能更好进入。
「疼的话就说出来。」他低头衔住她的唇,轻轻啄了一下:「不要忍。」
秦纾盈抿着唇,唇sE被她咬得泛白,像是在适应疼痛,好一会儿才说:「好。」
任斯人怕她疼,手指只在径口浅入浅出,秦纾盈没有感受过这种sU麻,忍不住缩了身T,小心地轻哼出声。
「嗯、嗯、嗯……」
他闭着眼,听着她的闷哼声,指尖g着软r0U向深处探寻。身下的yUwaNg早在看见她腰上肌肤的一刹那蓬B0而立。
不是梦境。
她真实的声音远b梦境里的她更加动听。
弥漫一室花果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芬芳,成了最cUIq1NG的春药。任斯人想,假若有人将她身上的味道制成香水,他愿意散尽家财购买世上最JiNg致的玻璃瓶装置,只为了他一人独得。
在触及到某一处的软r0U,秦纾盈忽然小声叫了一声,这一声将他从妄想中醒来,睁开眼皮,撞见她染上水光的双眼。
秦纾盈的双手早在无意识中放下,此刻正紧握着他触碰她的右手。
「撞那里……」她难为情地开口,眼尾带着些许媚意。
任斯人那一瞬间产生了强烈想要杀人的yUwaNg,像罪孽深重的恶徒将耶稣钉在十字架上,想将她钉Si在身下。
她不该开口的。
她就不应该说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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