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宵铭悄悄起床,拿起只装了简单事物的包袱,轻轻将手里握着的玻璃坠饰放在桌上,提起案前的笔,写下了一段别诗後,用砚台将纸张压好,借着黑暗,他星夜下山
翎悠轻手轻脚的跟在宵铭身後,只见他到了山下,和一个类似商人的旅队会合,隐隐约约的听到商人装扮的领头恭敬的和宵铭哥哥说了什麽"殿下,臣等已经成功...过几日皇g0ng...皇上和丞相会..."
因为距离,根本听不清具T说什麽,然後那领头者说了句,"启程",宵铭就上车了
黑夜沉静,万籁具寂,四周景致几变,深林幽暗深邃,崖壁苍劲高耸入云,天边一弯残月几朵云,微弱的光芒指引着车队在山路上疾行,天sE似已近深夜,耳边只听到沙沙的马蹄声
夜行有点累,喝了口清水,入口冰凉,翎悠突在前面陡峭山谷上头看到了隐隐约约,微不可见的人影
可那影子一晃而过,待她看清楚後,车队已经进入深谷,固然翎悠不读兵法,但也知道因夜sE遮掩,敌在暗,己在明,且四处埋伏的深谷中行驶已是凶多吉少
宵铭在车内,身T随着车辆滚动而摇晃,似心在动摇
"殿下,您怎麽了吗?"
身旁,是父亲以前的亲信刘捷,他关心问道,要离开这里,到皇g0ng为夫人报仇,殿下为什麽看起来非但不开心,还隐隐透着愁绪
"没什麽"
望着无垠夜sE,突然有点累,宵铭闭目条息,离开这里之後,他便必须一心一意的展开与皇上,朝臣的钩心斗角,这路,将会非常艰辛
自几年前靖康之祸,徽钦二帝被俘,高宗继位迁都江南後,南宋皇g0ng主战金,主和金二派一直争闹不休,双方你来我往,明枪暗箭。最後高宗为了停止,考量自身利益等因素後,采纳秦侩等主和派之决议,与金签订潭渊之盟,可边境只是一时安定,想来过不久又会战事不断
在这多事之秋,民生苦不堪言的乱世,又要孤身涉入J臣当道,钩心斗角的朝廷,似乎退隐山林才是明确之举,可只要能够运用自如,人心惶惶,不安定的朝廷也许是种另类的武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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