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犹豫片刻之后,压切长谷部便伸手并不算温柔地扶起不动行光,向歌仙兼定点了点头后,往自己单独的部屋走去。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面上看似高深莫测的歌仙兼定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没有再吃晚餐的心情,转过身便准备去天守阁为审神者处理一些文书,然而他并未能顺利地离开刀剑们的部屋范围,只不过一个拐角,他便发现了原本应该在单独为两兄弟分配的部屋里进食的哥哥。
??——源氏重宝,髭切。
??那同样也是因为西装战斗服被前审神者盯上,更因为美貌以及平安刀的风度而中度暗堕至发梢眼眸变红的付丧神其实并不像压切长谷部那样明显地显露出异常。乍看之下髭切似乎和暗堕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更仔细地去观察时,便会发现髭切原本只在战场上散发的危险气息,如今却会在生活中不经意地被人捕捉。
??就像与歌仙兼定对上的此时,身着内番服的髭切丝毫不显得无害,他的内番服较为贴身,将他瘦削的身形g勒得极好,暗堕后的他更是无b地锋芒毕露,只稍眼睛微眯,便有了十分危险的感觉。
??他此时便眯着眼睛,嘴角笑意虚假极了:“为审神者分忧,歌仙兼定君的口才何时变得这样好了?”
??本丸内不断有刀剑效忠于新审神者,势必引起其中平衡动荡和暗堕付丧神的多少动作的事情歌仙兼定自然是早就想到的,一期一振,甚至石切丸都来与他说过这事,但让这些刀剑认审神者为真正的主人也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并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停止或是改变,但每次直面暗堕的付丧神时,作为几乎可以代表审神者命令的歌仙兼定依旧会胆战心惊片刻,也得更加地谨言慎行。
??“髭切殿,”歌仙兼定对髭切微微弯腰点了点头,“为主公分忧本身便是我们刀剑付丧神分内的事情。”
??髭切猩红的双眼和发红的发梢,衬得他在背光的走廊里半似恶鬼般,他的嘴角更加扬起了:“那你这么说,看来髭切也要为审神者做些什么了。”
??听似不容拒绝的话语,歌仙兼定心头猛地一跳,看似这座本丸里重度暗堕的烛台切光忠是最为危险的,但这振太刀却是最最不常出现在本丸内、总是呆在自己部屋内的付丧神,相b起来,却是这幅看似人畜无害的平安老刀来得更具威胁X一些了。
??歌仙兼定紧咬着牙,他原本只是想将不动行光这事盖过去,却没想到被髭切抓住了话柄,若是他真是如话中所说,要做些什么事的话,如今审神者所能依靠的刀剑里实在挑不出能与他势均力敌的。
??说不出什么话来,歌仙兼定愈发着急间却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哎呀,老头子被酒味熏醒,看起来两位也不像是会喝酒的刀呀。”
??而如果一定要在这座本丸里找到一振可以和髭切明里暗里对抗的付丧神,那一定就是此时歌仙兼定背后的这一位。
??眼底新月因为暗堕而染上血红的天下最美刀剑——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与髭切同是平安时代的刀剑,但这两振刀剑似乎并没有交集,一振以切下恶鬼茨木童子手臂而作为斩鬼刀闻名,一振则以美貌与珍贵被所有人觊觎,看似前者似乎更为强势一些,然而作为付丧神来说,这两振并无法从外貌或是数值上评价高下。但偶尔偶尔,一些付丧神会不知是否错觉地认为,三日月宗近似乎会b髭切来得强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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