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有多少拉伸性的体液很快断裂,一般垂到姜谷的大腿根,混入泥泞,一半滚到费南多阴茎上的青筋上,随之鼓动。
再紧密相连的性器也会分开。他们就此分开。
被瞪的瞬间心空了一下,虫母离开的刹那更是心脏骤停,都不需要本能提醒,费南多就立刻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请不要!”不要离开。
吓得虫纹都淡了一点,想拉住姜谷的手却又顿住,他赶忙也站起来,慌张挽留:“抱歉!抱歉……”
可什么补救措施都还没做,姜谷就转了过来,蹲到了他的腿间。
虫母没走。
虫母给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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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母不是古人类的皇帝,没有能不能蹲、不能跪,不能给虫子口交的说法。
虫族的社会基准里,只有虫母想做什么,和虫母不想做什么。
所以费南多没有阻止姜谷跪在自己腿间。被遗忘了很久的监视器拍下了他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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