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完毕,三名审判员就开始了连环发问。把轮奸淫趴说成“活动”,果然每个公务员都很会打官腔。
监视器的飞球无死角地记录着这场审判。一些人在后台看着。
而被审判的姜谷瘫坐在审判椅上,披着毯子,嘴茫然地张开。他没穿衣服,没人给他,因此这沾了呕吐物的毛毯就是他最后的自尊。
虽然痛感下降了,但持续不断的低烧还是令他连看清眼前的三个人都困难,那就更别提听清接着砸下来的问题。
“这位改造了57%的佣兵是你的同伙吗?”爱扇耳光的客人的照片被投了出来,姜谷望向他的干净开朗的证件照,感觉像在看另一个人。
“他的履历很清白,是你蛊惑了他吗,他的改造度很高,你确实可以做到。”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被留在了现场,就证明他们抛弃了你,还要袒护他们吗?”
三位审判员穿着冰冷的黑色制服,围着姜谷,看起来像是要立刻给他送葬。
他们喋喋不休的嘴在眼前重合,姜谷甩了甩头。听不懂。
长久的沉默里他试图思考。
然而沉默落入审讯官与陪审团的耳朵里,只有抵抗。
审判员中的一个女性很大力地拍了声桌子,姜谷麻得连震颤都延迟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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