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眼爱慕的欣赏许梵仰面双腿大张的淫靡动作,低声自言自语:“一定要让小梵爽呢·····要让他高潮才行······”
宴云生身体力行想喂饱自己的“老婆”,跪坐在床上,将许梵白皙笔直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粗大狰狞的阴茎重重插进许梵泥泞不堪的后穴,堵住刚才射在许梵体内的精液。
许梵的泣音全被黄瓜堵在嘴里,漂亮的躯干被顶成了一座拱桥。
宴云生血气方刚,腰力着实可怕,腰臀像电动小马达一样不断抽插,速度又重又急。
纵然许梵有【爱神降临】的加持,也有些承受不住。他摇着脑袋,下意识扭动身躯想要逃离侵犯。
宴云生爽得头皮发麻,正在兴头上,哪里能这么轻易放过许梵。他的手恰巧摸到许梵阴茎上的金属圆环,便伸出一根食指轻巧的勾住圆环。
许梵一扭动身体就会扯到阴茎,他痛得全身一僵,嘴里顿时呜咽不止放弃了挣扎。
就像给倔强的野马按上了马嚼子,宴云生找到了让许梵乖乖就范的妙招,扯着阴茎环开始驰骋鞭挞,一次又一次精准鞭笞他敏感的前列腺。
他不像戴维那样老道,指尖扯住阴茎环的力道有时没轻没重的。
许梵每被宴云生抽插一下敏感点,柔弱的阴茎就会被重重扯动一次。
他一边觉得痛苦难堪,同时又觉得异常欢愉。痛楚与欢愉的交织几乎令他崩溃。
他像个哑巴一样,声带不断发出意义不明模糊的声音,说不清是痛呼还是呻吟。
眼角晶莹的泪珠不断淌落,说不清是痛哭落泪还是喜极而泣。
礼教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宴云生仿佛退化成了野兽,神色几近癫狂,眸光野性难驯,动作越发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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