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喜欢听你叫他哥哥。
他亲你的嘴,纠缠你的舌头,又流连你的脖颈,锁骨,rUfanG,直到薄薄的唇瓣吻上你的小腹停在你的两腿之间。
你没穿内K。
他掀开红sE的球服,让它们就这样堆积在你的x口,你咬唇盯着他看,你想你得说点什么让他不要乱来,可是容不得你拒绝,他已然钳制住你的两腿埋身而下。
你的尖叫呼之yu出,又因为羞耻生生忍住,可惜最后千百般忍耐,也抵不住他那舌尖带来的千军万马。
其实此时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舒服更多还是害怕更多,忍不住抓紧他的球服,想探手去推他,可又在他恶意顶入扫荡时把他夹得更紧。
你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折磨人的本事,在看不见的角落里,他一边用舌头用cHa力g你,一边又用两根手指不断磨撵你的Y蒂。
似乎不听到你的投降就不肯罢休般,身下的水渍声越来越响,你的双腿被分得更开了几分,可是你早已腿软到失去主动权。
于是你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其实四面楚歌。
被b无奈之下,你也终于开始在空荡的房间叮咛出那些断断续续,破碎的SHeNY1N。你开始胡言乱语,一声挨着一声恳求他停下,你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你不知道贫瘠的语言是否可以真正形容出这份可以越堆越多的快乐,你又想自己或许应该是一个罐子,而他是不知停息的灌蜜人,明明知道已经装不下了,却仍旧不管不顾。
于是渐渐地,你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脑海开始点燃烟花,爆发出的白光几乎就要将你全部淹没那样。你张张嘴发不出声,终于,你的脚背在这份由他引来的狂浪中弓起,连带着羸弱的背脊扬成一道新月,随后,又在骤然间,戛然而止。
你的眼泪溢出来,呜呜哭泣,有几缕头发粘着汗水在挣扎中被你吃进了嘴里,你捂住眼睛,你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下面的动作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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