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柳还不时看她,而段大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即使膝上的手机震动不断有消息跳出也没有低头看一下。
她领着段大回家,也没好意思拉人家的手。
她的房子是小户型,于是她把客厅直接改成了书房,书柜和工作桌代替了电视柜,旁边离yAn台近的地方还有一个高一点的工作台供她有时候站着工作,拉着一半薄纱的窗帘隔住了书桌和yAn台,yAn台上摆着一排花盆。没有沙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桌子和几个包布坐垫,此时,橘sE夕yAn正撒在上面。
“要在床上睡一下吗?”柳还弯腰给她拿出拖鞋后问道,直接给她指了路,“我的房间在那,你可以随意。”
“谢谢。”段大似乎恢复了一点,但还是有些不开心,道谢后也不客气地往她房间走去。
段大并没有睡觉,而是靠着她的床坐下,看着窗外发呆,被静音的手机放在一旁,亮了暗,暗了亮。
家人曾在段大毕业后帮她找了一份离家近的工作,被拒绝。由于对社会生活有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抱着“有份工作就行”的念头,入职了一家公司,扣除食宿水电后,仅剩不到一千元可供支取,于是段大便把家中送给自己当毕业礼物的车租给了同学,但在入职三个月后得知加班严重且加班费押后按季度发放时,她毅然决然地辞职了。
段大入职第二家公司过了几个月后发现公司X别歧视十分严重。在看到一个男领导XSaO扰nV同事时,本就看公司不顺眼的段大直接抄起放在厕所门口旁的拖把把领导打得摔下楼梯。由于无监控且她和那位nV同事都极力否认,一直说是领导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公安机关无法追究其责任,但在领导出院回来后,还是光荣地被辞退了。
在被辞退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只能借住在nV同事家中客厅。
经过前同事们的介绍,她入职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公司——终于见到了有nVX做高层的领导层。于是她得以在良好的工作氛围中工作了一段时间。
直到开年会——
起初十分平和,大家说说笑笑,直到有男董事发言:“现在国家的人口增长水平堪忧哇。我们公司nV同事这么多,就应该多生孩子,也可以考虑回归家庭,给我们的男同事一点表现空间嘛,哈哈哈······”
傻d。段大和几个同事对了一下眼神,知道彼此心中都是这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