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刘屏停顿片刻,接着说:“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告诉我,我只知道他去了t市,还是新来的酒店老板告诉我的。他本来就是t市人嘛。我对t市完全陌生,因为他去了,我选择一样去t市。”
“花完了身上的钱,没找到人。”刘屏自嘲地笑了笑,“你猜我后来遇到他是在什么地方?那时我已经出来卖了,他和另一个中年人玩了我一晚上,边操边骂了我一晚上的贱人、婊子。”
“我在t市没钱嘛,干日结的短工又被骗了,拿不到钱。后来知道跟人睡,睡过以后人给我钱。有个人买了我一晚上,来钱比干活快,还省事儿。”
“但是光靠我自己拉不到客,第三任,他拉客我陪睡,每人他提成一百块钱。他想做的时候就拉着我上床。”
“他也出钱了吗?”
“没有。他说他是我男朋友,怎么能收钱。”刘屏补充道,“我也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很蠢,居然会信,他的话。”
“后来,他还是抛弃了我。我被卖给第四任。那人挺有钱,是个变态。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跟着变得,不怎么正常。这些年才慢慢恢复过来。”
“我讲完了。”刘屏说,他还有很多没讲的,不过事实如此。
赵枫看了看时间,早已过了他定下的睡觉时间,要不是在刘屏讲述时睡着显得不礼貌,他也不会硬撑到此刻。于是他拍了拍刘屏说:“那就睡觉吧。”
刘屏讲述得断断续续,讲得又多,赵枫听不清也不愿深究,他只要知道尽管刘屏有很多不光彩的过去,但是刘屏愿意对他倾诉就够了。
刘屏看着两个人讨论得兴高采烈,他完全插不进话去。聊够了,两个人相约出去玩,问道他要不要一起去,他嘴上说不用。
刘屏清楚地辨认出内心深处的情绪是嫉妒。那个人那么帅气阳光,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如此好。他一度阴暗地以为像赵枫这样的人,交不到朋友,他便理所应当地构建属于两个人的小世界。赵枫和陆勋越是谈笑风生,越衬托出刘屏自己的多余。
他拥有什么呢?一个破败不堪的身体,好看的皮囊。强烈的危机感笼罩着他。他早已破败腐朽,还要维持表面的光鲜亮丽。因为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而他的男人,还会不断有人对他的男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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