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子倒是在西北带过一段时间,看过孤雁暮蝉。
他重新把人镶嵌进怀里,脸颊贴在脸颊,“嗯,西北黄沙蔽日,却也有滢滢绿洲,那里天地辽阔,容得下任何人。”
如果白卿云想离开,他会陪着离开的。
假如他真的留恋权势,就不会认下太子的安排,而是让凌天河在东北给赵子蹇使绊子。
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他比两个弟弟年长许多,甚至比白卿云还大一岁,见过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数不胜数。他只是知道,不自己争取利益,就会被踩在脚下。
天施地化,不以仁恩,任其自然。统治者也大多如此,权斗的倾轧下,黎民众生都成为牺牲品。
若是他和赵子蹇因为争权之事起了龃龉,北境百姓必受其害。
在山上呼吸了一个白天的新鲜空气,二人各怀心事地打道回府了。
回到东府城,刺客出身的美人乐师敏锐地发现了别院的某处不同。
没想到他和秦岫只是离开了别院半日,就有人趁虚而入了。
白卿云有了新的发现,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个变化告诉秦岫,而是准备加以利用。
混进来的这人明明是要杀他,最后却不知道顾及着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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