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尝到“清醒”时欢爱的滋味,由此格外抗拒秦岫的索求无度。
但拔山扛鼎的秦小将军岂是他能反抗的,美人乐师反抗不能,还被欺负得更惨了。
譬如今日,人高马大的世子将乐师抱在怀里,两手架着乐师丰腴的大腿,如同给幼儿把尿。
两人的面前,还立着一面又高又亮的铜镜,被匠人打磨得毫发可见。
美人乐师羞耻地将脸埋在男人怀里,不愿去看铜镜里春情荡漾的那个人。
秦岫偏不饶他,挺着腰大力撞击,让白卿云没法稳固身体,伸手撑住了镜子表面,脑袋不得不扬起。
这一回头,白卿云就看见了二人的交连之处,也看清了自己那口畸形又靡丽的红穴,是怎么贪婪地吞吃那狰狞蟒柱的。
大美人无助地喘息,滚烫的呼吸和手心挨在铜镜上,起了一层轻雾。
“云云……云云……”
秦岫以前十分不屑那些有了家室就变了个人的同僚,每日和家中娘子黏黏乎乎,看着都牙酸。
可如今,他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男人唤得动听,身下的动作却毫不放松,紫红的蟒柱只有一点根部露在外头,浅浅地进进出出。
可见他埋得多深,又有多疼爱那口娇穴,舍不得拔出来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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