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岫却笑了笑:“顾兄放心,这是丞相交代,陛下必不会责难丞相。”
顾家与秦家不可同日而语。
现在的顾家可不比前朝了,今上如果忌惮他们,能直接把顾家踩死。但秦家,除非秦寅死了,否则谁敢动秦家?
不等凌天河支援赶来,秦岫先下颍川,三十里外下寨。
守颍川的将士是个鲜卑人,名叫宇文广,他是有真本事的,所以也有些眼高于顶。
宇文广见秦岫在城外下寨,带的兵马也不算多,便起了捉弄的心思。
他主动打开城门,让手下带了一队人马前去挑衅。
大营刚扎好,秦岫屁股底下的胡床*还没坐热乎,就听见有人在营前叫阵。
听完部下通传,秦岫不仅不恼,还笑了出来。
敌人在营前挑衅叫骂,屠鲞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还笑的出来。
秦岫解释:“古人云‘兵骄者灭’,那宇文广如此轻率大意,可见此人不足为惧。这是大好事啊!走!去看看他叫了两个什么东西过来挑衅我们!”
屠鲞:“既然那蛮狗不足为惧,不若让属下去把那两个来挑衅的喽啰杀了,不劳将军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