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戾听着这些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头痛起来,揉着当阳:“不如我联合袁将军,把秦寅屯在荆州、江州的军队全吞了,把他打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都说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内斗!你听不懂人话吗?”
长沙的私兵他们去收还占几分理,江州的军队他们要是再碰,秦寅绝对跳脚。
头痛得阖目养神的燕南侯睁眼冷冷地看了一眼冲他大呼小叫的侍中。
沈涧琴也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可不怕他这眼神。
“瞪什么瞪,守好你的赵晗就行了,秦家的事有我们!”
“秦家……”
白卿云突然出声。
“有什么特殊吗?我总觉得,无论是陛下还是殿下,都很忌惮他们。可自从大司马死了以后,秦家的势力大不如前,我们根本不必受秦家如此威胁。即便是江左的士族都靠丞相拉拢,可如今的沈家在士族中的号召力,也不输秦家。为何不直接把整个秦家连根拔起,让沈家取而代之?”
沈侍中心情复杂地注视着那双昳丽的桃花目。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秦家不是说打倒就打倒的。尚书令可是站在秦相那边,况且……道子算出来,秦家会……阻挠龙运。”
白卿云瞬间领会了沈涧琴的意思:“所以秦相是知道了……才把我囚禁在药庄不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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