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长得太显眼了,也不打算靠自己的脸牟取什么利益,尽可能得用泥巴把脸和露在外面的皮肤弄得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面貌。
白莞不愿意白蒻走她的路,这两年能见到白蒻的时候,都会对他反复强调自己的意愿。
白蒻把他娘的话铭记于心,他也会护好银儿妹妹。
然而,西南蛮夷的手段可比白蒻想象得阴狠得多,他和银儿在窑子待了那么久,身上早就被种下了南疆的邪蛊——姑媱。
白蒻带着银儿刚从益州跑到了梁州,北闫的军队就打下来了。当时大司马秦释还活着,和北闫的军队在魏兴郡交手。
动乱中,白蒻和银儿走散了。
前线的兵军纪严明,不动百姓一毫一厘。可后面过来支援的援军,都是朝廷拉过来应急凑数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军规军纪。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比南下的蛮子还人憎鬼厌。
偏偏小白蒻的姑媱还在这个时候发作了,他浑身烧得慌,便在傍晚偷偷离开人群去河里泡着。
恰好一位醉酒的军爷路过,看见了在河中仙姿昳貌的白蒻,惊为天人。军爷卸下甲胄,下河游向了白蒻。
白蒻有心反抗,却被姑媱的蛊毒害的对交媾十分渴求。反抗变成了欲迎还拒,在完全迷乱的情况下,少年失身于人。
第二日,天蒙蒙亮,白蒻便清醒了,他被军爷带回了军营。白蒻乘着烂醉如泥的军爷仍睡得黑甜的时候,拖着疲惫的身体跑了。他还要把娘的骨灰带回故乡,还要找到银儿。
幸好,援军懒散,守卫并不森严,白蒻成功从军营跑了出来。也幸好,那位军爷醒来以后似乎也不记得白蒻,大概是以为做了个春梦,收拾收拾继续北上支援了。
可不幸的是,两个月后,白蒻发现他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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