犍为在西南,豫州在东北,两者在两极,可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沈涧琴还想再问,一个侍女却进来通报,一直没等到白蒻去太乐署上课的丹夙来东宫了。
沈将军先去接见了老朋友,又从人家那里知道了少年悲惨的身世。
原来白蒻是一个在西南为妓多年的女人所生,和定远大将军顾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沈将军对少年那张脸很感兴趣,又受了太子嘱托,便时常往东宫跑。风流名声在外,阅人无数的沈将军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少年的防线,得知了少年郁郁寡欢的原因。
刚好太子和君侯也回来了,沈将军对东宫新来的这个小美人很感兴趣,给太子说明了小美人的郁闷,又顺手找太子要人。
明白前因后果的太子哭笑不得,摸摸少年的脑袋:“阿蒻想为孤做事?可阿蒻年岁太小,又不像阿弟与沈将军一般文有韬武有略。既然沈将军对阿蒻亲睐有加,阿蒻不如去沈将军那里学艺,等你学成归来,再为孤做事如何?”
太子像个温柔的兄长一般,这是除了母爱,白蒻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温暖。
“沈将军很厉害吗?”
“沈将军当然厉害,这次平定西北,要论立了大功的,除了阿弟就是沈将军。”
“所以……阿弟比沈将军更厉害,那阿蒻要跟着阿弟。”
冷着小脸的燕南侯终于有了反应:“我太忙了,你跟着沈素吧,有空我会去指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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